心下有些委屈,两手抓着衣角揪得皱巴巴的,“那念清走了。”
直到走出南院大门,都没有得到一句期盼中的挽留,穆念清神情落寞,一步三回首,走出丰王府。
祁丰楼从书案旁边的画筒里精准抽出那副画,打开,凝眸扫过,狭长的凤眸又不自觉陷入了沉思。
白子君
细细咀嚼着这个既感觉熟悉又觉得陌生的名字。
那三日,仿若一场梦境的场景一幕幕闪过脑海,那个言行奇特古怪来历不明的女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引起他的回忆,然而一段时间过去,他竟愈发觉得那可能真的也许就是一场梦境,否则为何那个女人的面容愈来愈模糊,若不是还有这幅画在,他真的已经想不起来那女子的音容
查?
祁丰楼不是没有想过,查出雁荡山狩猎那日所有的人员行踪,或许就可以证实这个女人究竟是他梦境臆造还是真实存在。
但,也只那么一个念头,他便掩下思绪。
手掌放在左腿膝盖上,捏紧。
那里,阴晴雨天都隐隐作痛,再也无法正常走路,寒症发作时更是生不如死,有些事情,于他,只是徒增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