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由他宰杀?
你要干什么?!洛鄢之蹙眉,抿紧了殷唇。
他拿着那根黑色的绸带,突然伸手将她披散在后背的长发握住,洛鄢之惊惧地瞪大了眼睛,却感觉到那只手在握住她的头发后怎么形容像是前世在美发会所里时做发型前,每个发型师都会先捋一捋你的头发,看看发量如何,发质如何,再行烫染。此时的洛鄢之莫名其妙的就钻出这样一个无厘头的感觉来,那只手,不是那五指,来回穿过她浓密顺滑的长发,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祁丰楼忽然顿住手,仿佛为刚才自己的一时失态感到恼火,下手没有轻重的将洛鄢之一头青丝胡乱用绸带系住,疼得前面洛鄢之龇牙咧嘴,眼泪都挤出来了。
祁丰楼你个混蛋!竟然用这种下三滥招数折磨姑奶奶,不知道扯女孩子头皮是最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