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是得知最近他与静心宫的贬妃走得近,按捺不住了?
呵,祁颜丘摸了摸微抿的嘴角,眼神撂向前方,露出一个藏得极深的宠溺的笑意。
“此事只当不知,若是栖凤宫那边有任何反应,立即来禀。”
他不说皇后那边,只说栖凤宫那边。
“奴才遵命。”
德公公低头应喏。
他从皇上三年前登基起就跟在身边伺候,却是从没摸得准皇上对皇后是怎样一番心思。
如果说是有那么三分在乎吧,却从来除了每月例行的初一十五正宫特权,从不无事踏足栖凤宫。然而若是说不在意吧,却不管再宠哪一个嫔妃或是因皇后没有子嗣太后施压,皇上也从无动过废后另立的想法,太后外族再强势,也把掌管后宫的凤印交到沈皇后手里,为此皇上还和太后闹过几次不愉快,直到现在太后见到沈皇后也没有好脸色。
皇上后宫的宠妃如过江之鲫,更多的像暗夜的流星一般稍纵即逝,即使像丽妃这般看似三千宠爱在一身,却也是有宠无权,没有多大实际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