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纱布,最后紧紧系住后又用牛皮筋分别在祁丰楼膝盖上下两端捆得死死的,如此这般做完才让朔阳将丰王抬进了药汤木桶里。
进入木桶后还不算完。
薛神医取出药箱里另一个银针布袋,继续在祁丰楼头顶和后背施针,这边穴位刚施上,那边又取下,安管家站在几步外看去,祁丰楼整个人几乎有穴位的地方皆布满了银针,惨不忍睹,他忍不住老泪纵横,每次看见王爷这般受苦,他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容妃娘娘临死前的殷切托付。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好了。”薛神医终于停手,回首对安伯和朔阳二人道,“丰王的寒症总算是止住了,继续在药汤里浸泡两个时候应该就会醒过来。”
安伯和朔阳皆松了一口气。
“不过”薛神医疑虑,“丰王这次寒症发的蹊跷,而且发病症状也跟前次有些不一样,究竟是怎么回事?”问这话时他看向安管家,因为他知道,对丰王安管家向来是形影不离的跟随着。
安管家自责地垂下头,“也是我疏忽了,当时一发现王爷腿上被泼湿了就该找来干净衣裳换下的,结果王爷说直接回府我也没硬掰,就从紫宸殿到南宫门那么两刻钟的时间耽误了,害得王爷寒症发作”
“腿脚淋湿了两刻钟?”薛神医诧异挑眉,怪不得,这次寒症来得这般凶猛,平日里就算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丰王别碰生冷东西,发起寒症来都如此厉害,这回难怪如同要去半条命般。
“什么人敢忘我们王爷身上泼水?满朝野上下谁不知王爷腿疾,莫非这是蓄意谋害?”朔阳愤怒问道。
“这”安伯噎住了,之前回来得急匆匆,而且他一路上净去
第102章 是谁谋害丰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