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光养晦,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
祁丰楼的身体坠落在无尽的深渊中,望着隔得穹顶的天空浮着的血云,轻轻一笑,感到胸膛因为嘴角的牵扯流出更多的血。
如果说他祁丰楼是一匹驰骋边漠的猎豹,纵情奔腾,那么祁颜丘就是一匹潜伏朝堂隐忍的野狼,嗜血隐忍。
祁颜丘在朝局中策划多年只为这一朝,他祁丰楼远避朝堂策马边疆只为求个身心清明。
他们是两种人,他这一次败在祁颜丘手里,是必然。
可是,天生的傲骨和凛冽让他不甘于败,不屑服输,他祁丰楼的字典里,只可以有不想要,不可以有得不到。
当他坠落在山涧下的寒潭里,沁骨的潭水淹没整具身体,蚀骨沁髓的寒意席卷而来,祁丰楼失去了最后一丝意识。
祁丰楼以为自己就这样死了,他沉浮在一片彻骨冰冷和浑沌当中,没有支力,没有声音,可他怎么甘心就这样死了呢?
他不想死,他想活着。
他觉得就算自己死也应该死在一场胜利的战场上,而不是这种被人背叛的耻辱之战里,他祁丰楼顶天立地英雄无惧,自己的结局要自己写,容不得别人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