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儒渊忽然感到身边之人侧露而出的凌厉煞气,道,“怎么?受刺激了?”
祁丰楼没有言语,只是从他冷漠寒冰的脸上再也看不到方才的失态,仿佛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个泰山崩于眼前亦神色自若漠然无端的丰王。
只见那厢祁颜丘似乎龙颜大悦,大手一挥,又是成堆的赏赐落下,群臣恭贺声不绝于耳。
洛鄢之回到案桌后静静坐着,眸光沉定,不卑不亢,却神情恍惚,手指颤抖,疼得麻木,食指和小指都被琵琶琴弦割破了皮肤,大殿上其他人在哄哄闹闹说着什么她亦听不清楚了,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厌恶当下这样的情形,眉心突突的跳,没来由的想离开。
她转身低首对妙岚小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起身,在殿中又开始筹光交错推杯换盏的喧闹下借势从偏殿走了出去,在妙岚的掩护下,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