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能还我一个公道。”
贪恋地看着路随星侧脸的凤羽溪收回目光,状若为难地看了路随星一眼,“随星,你看要不咱们……”
路随星面无表情地抽了抽嘴角,“……”
他不喜欢这个五王爷。
“……”
韩麟墨瞧凤羽溪那模样,心中冷笑,抱着剑往那儿一站,肃杀之气顿时扑面而来,剑眉一敛,呵了一声,“闹什么闹?!自己犯了事儿,找五王爷就行了吗?!还有你们,一个个的不会听人把话说完吗?光听这个严什么川瞎咧咧,有毛病啊!”
被严川一番演讲激得满头热血的儒生齐齐退了一步,“……”
不敢惹不敢惹。
严川气得心脏生疼,敛着的目光含着不解伤心,那微抬的下巴似乎带着仅存的傲气,叫人无一忍心,心中纷纷坚定,要是路五少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六七,他们就齐齐跪在皇都开封府门口,他们就不信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难道路五少就能无视皇权,随心所欲了不成。
严川眼眶微红,里面含着晶莹的泪,声音如泣如诉,“小将军,路五少虽是您的至交好友,但是您也不必如此包庇!我等清白自在人,容不得这般污蔑。”
众儒生又是齐齐点头,看向严川的眼神带着赞赏。对韩麟墨和路随星的印象降到最低,眼神里面带着明晃晃的怀疑。
路通墨也道,“五弟,我看严川铮铮傲骨,不像是那等歹人……”
路通墨话没说完,却没料到正对上路随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下意识闭上了嘴。
只听他轻笑一声,“你要证据,我给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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