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袍角在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之下, 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
凤羽溪的五官也很是俊美, 此刻他的嘴角更是挂着一抹温和的笑, 如鹰隼般的眼神巡视这些毕恭毕敬的大臣们, 颇有一番王者气范。
他心中畅快至极, 这天下终归只属于他的。
不过还有一个韩家未解决,韩家一日不绝, 他心一日不安。
暗处他的黑甲卫已经就位,明处又有带刀侍卫来回巡逻。不管发生什么,今日, 他必登基为皇。
凤羽溪微不可查地朝路成伟点了下头, 路成伟高唱道, “告祭礼成,请即皇帝位。”
“荒谬!!”
平地一声惊雷,跪着的官员纷纷发抖, 抬头四处搜寻声源。
饶是知道今日不会太平,当场被人斥为“荒谬”,凤羽溪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路成伟更是直接呵斥,“谁说的?站出来?”
只要新皇登基,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丞相,他女儿更会择日入宫成为入主东宫,权势皆握于他的手中,他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却见原本紧闭的红漆宫门大开,骏马飞驰,银色的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待看清为首的男人时,百官纷纷惊愕出声,“陛下……”
为首的正是已经宣告已死亡的天辰帝,凤微澜。
那狭长的眼睑微眯,手上的红缨枪.枪.尖指着地,仿若天神降临一般,骑在黑色骏马上,“朕说,荒谬。”
“新皇告过祖宗,祭过天地,广发了皇榜,已继位登基,何来荒谬一说?”
路成伟脸色阴沉地站在凤羽溪的身侧,那双眼里满是毒辣,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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