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快要归西的重伤模样,一看就知道绝壁是装的。
“所以呢?你想怎样?”禹拓已经把眼睛闭上了,虽然头上的青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但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再忍一下。”
墨承还以为禹拓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走路了,当即眼神一亮,气力也好似恢复了几分,“不如拓哥来背我回去吧!你看呐,这身伤都是你弄的,你得负责才行啊。”
“哦,行,可以,没问题,我是个很负责任的人,绝对不会不管这件事的。”
“嘿嘿,那就好了。”墨承闭上眼睛,连享受的表情都露出来了,但他却没有注意到,禹拓已经露出了他今早才见过的虚伪笑容。
“啊!!!”
……
“呵呃…………”
“好了,你能不能安静一会,你小心我一下忍不住这刀就插你那玩意上了啊!”
“呵呃…………”
“玛德……”
一手扶额,一手用力地捏着平刀,禹拓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压抑着想把刚才的警告变成事实的冲动。
从他刚在训练场一阵分筋错骨手加黯然**掌把墨承整成真—行动不能的状态然后拖回来后,这家伙就一直瘫在床上如快死的老狗一般怏怏地叫唤着。
顺便还用一种除了好词怎么形容都可以的复杂眼神盯着禹拓的背脊梁看。
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比晚上被鬼惦记还要瘆人的情况了,禹拓喘了两下粗气,终于还是平静了下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墨承同学?”
“呵呃…………”
禹拓已经自认为把姿态放得够低了,可这家伙
第二十六章 试探(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