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就应该走的不是跟自己一样的灵巧路线,不过考虑到墨随曾是一个战场老兵,就算因为规则约束不能做出大动作闪避,但灵活度也不可能低到哪去。
这样的对手,有点麻烦啊!
两人在一边自顾自地商讨着对策,墨随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站着,如同一颗挺拔的大树。
相比起战略,其实墨随更推崇的是军略,而作为军略最重要的地方,就在于一个“谋”字,凡事需谋而后动,尤其是对付未知的敌人,更要如此。先定策略,其后补足勇力,是为取胜之道,而不做准备只知蛮干,那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幸好,这两小子没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平心静气,连呼吸都看不出有明显的动静,墨随眯着眼睛,看着正在和墨承低声细语的禹拓,不知在想些什么。看清爽的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