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会堂,那没错,这本来就是。”
“哦,这样啊……”
……
这前头的哥俩你一句我一句废话连篇,说了半天才堪堪讲到重点,而在禹拓准备继续旁听下去的时候,前方演讲台上有动静了。
偌大的会堂立即就安静了下来。
就如同禹拓前世印象中的老教授一般,前面上台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略显佝偻的老者,他戴着一副和跟前眼镜男一个样式的眼镜,肋下夹着一本厚厚的书,隔着老远看上去,都觉得比齐明的那本要厚。
「怎么这些个老师都喜欢带书啊,装比么?」
平心而论,禹拓是对这种行为很不感冒的,那么厚一本书夹着累不说,真正用着的时候又没有几多,除了装知识渊博之外,根本就没多大用。
还是墨随老师够味,不带书,带刀!
“咳咳。”正当禹拓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的老头出声了,他先是示威般地咳嗽两声,然后环视了一圈会场,看上去就像是在找人,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开口:
“各位来自大陆各地的优秀学员们,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你们的年级主任,名字叫粟严,你们可以叫我粟老师,今天你们的第一课,我主要是讲……”
“对不起,打扰了,可以让我进去吗?”
粟严,还真是够素颜的,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古板生硬的老头,在刚准备开始长篇大论的时候就被突然打断,自然很不高兴。
他那几乎快连成一线的白眉很夸张地向下凹陷下去,以一副极其不耐烦的眼神,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看清爽的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