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拓的口哨招来了一只鸟。
准确点说,是一只黑得不能再黑的……乌鸦,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杂色,隔远了不动的话,还以为只是一团黑影。
不过这玩意要不是有心还真察觉不出来,司马臻皱了皱眉头,她倒确实没想到禹拓还有这样的手段。
“看不出来你还养鸟啊,不过这品味也太差了吧?养什么不好,偏偏养只乌鸦?”司马臻这话说得也确实在理,养鸟嘛,本来就是闲情逸致、高尚风雅之事,不说养只画眉鹦鹉什么的,养只鸽子都说得过去嘛!
可是禹拓这偏偏就是只乌鸦……
虽然说这鸟的主要用处好像并不是作为观赏,但是实在是……太掉档了!打从心眼里,就没人会喜欢这种寓意不详的鸟,司马臻当然也是一样。
对此,禹拓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我也想整只骚气的鸟啊,可是实在是犯懒了不想麻烦,反正这玩意又不是给自己看的,做那么认真干嘛?”一边说着,他便伸出手去,乌鸦落到他手上,竟是开始变化了起来。
一点一点的,就像实物的演化进程一般,那黑不溜秋的活生生的乌鸦,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块木雕!
“这这这这……你干了什么?”司马臻震惊了,从没见过这种操作的她一时之间也没想到别的,还以为是禹拓把这乌鸦给怎样了。
虽然难看了点,但是好歹也是条小生命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禹拓白了她一眼,一副“你果然是个笨蛋”的鄙视神情,“我说了这玩意是我做的吧?又不是真的乌鸦,这不过是它的本来面目而已,你紧张什么?”
“做……的?”
第七十三章 还有这种操作(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