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留,便留,若不留……咳咳……”李长青又咳嗽了数声,每一声都气若游丝。
“我知道。”齐智紧握他的手,让他放心。
花满楼和陆小凤也站到了床边。他们的心情也很凝重。
李长青看向他们。
“陆少侠,花公子,我和二弟商量很久,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们。”李长青每呼吸一次,胸口便如拉封箱一般。
陆小凤连忙道:“前辈,您还是好好休息吧,齐前辈会把事情说给我们听的。”
李长青看向齐智,点了点头。
“其实,”齐智起身,背负双手:“方侵竹并不是你们想象的样子。他的真实身份……”
齐智正要说出来,忽见屋内寒光一闪,那光快如闪电,却不为人所察觉。
等察觉时,只怕人已经死了!
可是这屋里却有一个人,两根手指,陆小凤的两根手指。
只见陆小凤两指轻轻夹住那点寒芒,愉快地笑了:“等你很久了。”
被灵犀一指夹住的长剑的另一端,是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