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上好的女儿红!”
小孟听到“酒”字,眼神一亮,终于被磨磨蹭蹭地拉走了。方侵竹本想提醒“身上有伤不能喝酒”,可是这群人,让他不喝酒,堪比要命。
况且,他们好像也没喝出什么事来?
大家终于走了,夜又重归宁静。小方走过关上房门,觉得这一晚过得好累。那块洁白的玉佩还躺在桌上,他皱眉看着它,不知该拿这东西怎么办。
什么天生楼楼主,杀手组织的头头,他实在没有实感。
花满楼起身向床边走去。他挂好衣裳,脱了鞋子,躺进被子里,背对着小方,一句话也不说。
小方走过去一看,花满楼睡在外侧,如果他要进去,必须从他身上经过。而且,花满楼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带一床被子。所以现在两个人要躺进一个被窝。
小方觉得烦恼极了。他磨磨蹭蹭地脱掉衣服,站在外面,不知如何是好。
花满楼撑起身子坐起来,握住方侵竹有些冰凉的手:“小方,你怎么不上来?”
小方听到这话,红着脸上了床,在里面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花满楼也躺了下来。被窝里很暖和,隐隐能感到花满楼的气息,让方侵竹异常紧张,几乎每根寒毛都竖起来。
花满楼侧卧着躺好,他的脸就在方侵竹枕边。花满楼肤色洁白如玉,长长的睫毛投影在眼下,闭着的眼中,并没有白天黑夜的区别。方侵竹神经紧绷,觉得花满楼的呼吸能碰到他的脸。他心跳如雷,却舍不得闭上眼睛,他想要一直这样看着花满楼。
花满楼嘴角一扬,忽然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方侵竹的背,那姿势更像是搂:“小方,睡吧。”他在方侵
64.锦瑟和鸣(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