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机会的话,我还会再过来,看看青阳,看看昌仆、昌意……”
黎昊话还未说完,只感小腿一阵剧痛,抬头看时,女魃已飞奔到门外,仅仅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了。
忍不住抱怨道:“我哪里得罪她了?她踢我干嘛?”摇了摇头,只觉有句话说得甚有道理:女人心,海底针。
不过他对于女魃突然发神经这件事,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正在想着另外一件要紧之事。
上午时,应龙明明已到了门口,但未曾现身,就悄无声息地走开了,这会不会是一种危险的讯号呢?
不多时,饭食做好,黎昊四人大口朵颐起来。吃饱喝足后,黎昊又与昌意和昌仆聊了许久,直到深夜他才返回自己的住处。
而女魃出去后,直到吃饭时才后来,吃完后又迅速消失了,黎昊那天便再也没有见过估摸着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出来。
黎昊回去后,经过女魃的房子,忍不住便要进去瞧瞧,但终于还是忍住了。他刚刚走开,只见房间中探出半个脑袋来,正是女魃!
她见黎昊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只感惆怅万分,回到房中,躺在榻上,却始终无法安睡,一想到以后黎昊必将离开,心便如刀割般疼痛。
这般不知想了多久,直到眼困神乏,这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