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何况,他既是对你这么好的亲人,我自然也会敬重他。”
叶帛玉总不能说自己是未雨绸缪,他太了解叶沉心的秉性,总疑心对方已经盯上了谢枕汀,接下来有何动作也未可知。
他迟疑道:“你闯入叶家那晚,兄长应当知道了。”
谢枕汀悚然一惊,“他都听到了?”
叶帛玉摇摇头,“不知。”
“你也别忧虑,”谢枕汀反倒安慰起他,“说不定他什么也没听到,只是不喜欢你与我来往罢了。”
这下谢枕汀终于反应过来,先前自己被拦在叶家门外,泰半就出自于这位兄长的手笔。
他悠悠轻叹一声,“说的也是,你是堂堂百年门阀叶家的公子,而我只是小门小户的寻常人家,一身武艺也是半桶水,一介不入流的人物。”
“何况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你我二人皆是男子。”
“放到勾栏间的那些话本里,只怕你我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他一席言语间叶帛玉的眉头越蹙越紧,却听谢枕汀下一句道:“帛玉,不如,我们一起私奔吧?”
☆、第 30 章
谢枕汀似乎有意将诸多忧虑以轻松的口吻说出来,语气里也听不出几分认真,语罢却煞有介事道:“等会儿随我回一趟谢家?我有东西给你。”
一行人赶在太阳落山前回了城,曹家的马车经过大道后就与他们分道扬镳,叶帛玉隔着车帘和对方做了简短的道别。
而后他让叶家的车夫跟着谢家的马车,一路到了谢家门外。谢枕汀腿脚麻利,飞快地冲进了谢家,不多时又一阵风似的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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