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这场名存实亡的冷战也快维持不下去了,现在更是没人再提起。
瑞德是中毒,解毒之后身体很快恢复、出院。没有恢复过来的似乎是十一。
倒不是说她有什么不好,每天仍是高高兴兴的,跟着瑞德上班、下班。一开始瑞德只是发现她变得很忙,和梅梅的通信也比以前频繁。
直到有一天晚上,瑞德半夜起床去客厅倒水喝,无意间听到十一房间传来轻微的痛呼抽气声。他未及多想,猛地推开门,看清眼前的情形,便惊呆在原地。
只见十一手腕和脚踝位置,扎满了银针,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原本正皱着眉心专心施针的十一,见房门突然打开,瑞德站在门口,她立刻堆起笑脸,一副轻松口吻说道:“瑞德,你怎么还没睡?很晚了。”如果不是她额头上那一层汗珠,她脸上故作轻快的笑容会更有说服力。
瑞德走了过去,视线在她手脚的银针上无法移开。“为什么扎针?”他问道。
十一娇嗔地说:“还不是梅梅,说这是她的新疗法,叮嘱我这个病患一定要配合治疗。”
瑞德又在她手脚的银针上看了半晌,然后问:“是不是很疼?”
说着话,十一已经极快的把那些碍眼的银针一根根拔下来了。
听他这样问,她抬起头,看到清清楚楚写在他眼睛里的愧疚和担心。她笑了一声,头一歪,倒在他身上,两只胳膊绕过去抱住他腰,委委屈屈地说:“是啊!特别特别疼!”
瑞德更担心了,任由她抱着,说:“那,以后能不能不扎了?”
他这话说的很迟疑,十一答得却非常痛快。
她在他怀里点
56.第56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