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虽不能宠,可仍是他的孩子,当父母的没有一个不疼自己的女儿,虽因为她,自己爱妻离家,十五年未归。
他也怨过,恨过,却只能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如今怀中女儿昏迷,必然是受了极大伤害。
他怎能不恼?怎能不怒?
“欧阳王爷,今日之事,我凤君玖记下了。”抱着女儿,凤君玖冷冷斜视欧阳俊一眼,转身离去。
女儿身受重伤,再不治疗,后果他不敢想象,报仇,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欧阳俊拧眉,望着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发冷冽,隐隐有丝得逞之意。
他虽下令把凤舞关进柴房,却并未施刑,甚至三日来每日皆是送来饭菜,可她分明受了极重的伤。
他顾及凤家,不敢下手,可有人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