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好想开口询问，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他却忘了，此时的凤舞根本没有千年前的记忆。
就算有，估计也不会原谅他。
因为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任谁也无法改变。
若凤舞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嘲讽他。
因为在凤舞心里，白羽是她的师傅，却也是伤她最深的人。
不管千年前怎样，若没有白羽的心之火，她便不会死。
既然不会死，又何来今生呢？
一切不过是因果轮回罢了。
“你别说我千年前是来寻你的。”凤舞淡淡的说着，眸子微敛，脑海中一幕幕闪烁而过：“我觉得，只是你那张脸迷惑了我。”
就像那场梦，那场真实恍若隔世的梦。
换脸……
莫名的，凤舞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睛。
抬手附上北慕歌的脸，一瞬间脑海中晃过几个画面。
“这是……什么？”
凤舞喃喃着，靠在北慕歌怀里，眼露茫然。
“喝了这碗孟婆汤，忘了前世……”
“我不能忘，不能忘，我可以死，但是我不能忘！”
“姑娘，前世仇，今生怨，何必不忘呢？”
“我被挖心而死，我怎能忘？”
“这地狱的曼珠沙华千年花开，千年叶生，叶生花凋，花开叶落，你若能等上千年，必然重生。”
……
“曼珠沙华……千年花开，千年叶生，叶生花凋，花开叶落……”
“千年……”凤舞呢喃，眼中精光爆射
第101章 地狱之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