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的时候拿鱼竿来用,钓完鱼了,鱼竿不收起来,莫非拿来捅树上果子?”
彭均有些不满:“这...这不就是把我们当厕筹,需要的时候拿来用,用完了就扔?”
“别说得那么难听,虽然道理没错。”李笠笑着摇摇头,“应该是鸟尽弓藏。”
彭均就是不满:“为何?为何会如此?我们也能打仗,魏军总是要大举入侵,不让我们驻防要地,莫非嫌兵太多了?”
李笠知道彭均是在为他打抱不平,笑道:“原因有二,其一,沔北、雍州、司州如今连成一片,朝廷必须重新考虑攻防布置,那就涉及许多任命。”
“各地郡守、县令,要地防主、戍主、助防,需要任命许多人,这得陛下说了算。”
“但是,陛下日理万机,不可能对每个官职的人选进行琢磨,所以,得方镇大员以及重臣给出建议及待定人选,最后由陛下做决定。”
“那么,这些方镇大员、重臣,放着自己熟悉的文官武将、门生故吏、世交后辈不举荐,凭什么举荐我这个微末之人?”
寥寥数语,就点名明了事情本质:打仗是战场上的厮杀,官职任命,是官场上的厮杀。
李笠在战场上能打,不代表他在官场上能打。
李笠根本就没有像样人脉,何来的提携,别人为何会让他在沔北、司州、雍州的大规模人事任命上分一杯羹?
彭均听懂了,黄?却若有所思,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李笠随后说:
“其二,我其实有贵人提携,但是,那贵人是陛下,所以接下来我要何去何从,得陛下说了算,别人,谁敢多嘴?”
第十章 意犹未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