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耳朵了,自然卷的刘海被随意拨在光洁的额头一侧,露出两道剑锋一样凌厉的的黑眉,和一双黑眉下历经沧桑的星眸,眼底的青色诉说着主人身体的疲惫,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纯白的衬衫袖子卷了几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麦色手臂,衣服下摆随意的扎进裤里。
四楼肿瘤科,冉清走进爸爸所在的病房,入眼的就是爸爸被病痛折磨得枯瘦如柴的身躯,爸爸侧躺着弓成一团,满是青紫的针孔的手随意的放在脸旁,触目惊心,冉清心脏一阵抽痛,这是冉爸爸第三次放疗了,药物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把正常的细胞一并消灭,生命随时进入倒计时。看着爸爸憔悴不堪的睡颜,冉清心想,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曾经爸爸不是这样的,任何困难在爸爸面前他都能微笑坚强面对,他待人随和,常年在地里劳作的身体肌肉勃发,一米八的高大身躯怎么看怎么都元气满满。如今却瘦如枯木,脊背微弯,眼眶深陷,额头散发着黑气如此悲惨……
这一切在冉清15岁去见杨子铭开始,被学校通报批评,记警告一次,校园广播连续3天痛斥冉清的恶劣事迹。同性恋、变态等字眼逼得冉清只能主动退学,这件事情闹得挺大,乃至乡下的乡亲父老都知道了。冉妈妈气的心脏病发作过世,冉爸爸忍着丧妻之痛料理完妻子的后事后带着冉清远走他乡。
冉国云带着冉清租了个便宜的房子,之后把冉清送到一个普通职高后,就找了个鞋厂工作,爸爸笑容不再,经常沉默的抽烟,一包接一包,不然就拼命加班,黑作坊环境极差,灰尘多得厚厚的口罩都隔绝不了,伙食也不好,在冉清高三下学期出现咳血、胸痛的症状,然而爸爸什么都没有告诉冉清,直到冉清高考来临前夕
一章 锲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