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否则严惩不贷。而谭迥雷带来的分支更是要求严厉,这些都是亲兵,连谭家军主力都敢叫板的一支军队,纪律严明自不用说。
因为此次金魁动作蹊跷,谭迥雷不敢轻视,就怕意外出现,所以军队里全是挑最精尖的人来。
而秦奎这些年在京城,手下来管着边疆这些兵。天高皇帝远,边疆环境又恶劣,自然有所松懈。
比如换岗侦察时,谭家军没有一丝放松,哪怕换岗的人已经到了。而原驻军没到时间已经松散的不成样子,看到人来了更是连手里的兵器拿不住了。
谭迥雷看在眼里,放在心里。他刚来还不适宜动作过大,只渐渐把重要的部分加进谭家军,以防意外。
当然他也在收紧这些原驻军懒散的心,的确往年金魁人不会进攻大启,但是现在看来明显不对劲。谭迥雷也只控制在正常的军队状态,毕竟太警惕了,金魁指不定就不暴露马脚了。
“丰城在周郡守的带领下与京城相比也不容小觑啊!”谭迥雷喝尽杯中的烈酒,腹中一股热气流转开来,喉咙有火辣辣的烧灼感,他忍不住喟叹一声:“好酒!”
周良御笑了笑,给谭迥雷续上一杯道:“谭将军这是折煞我周某人啊!丰城地处边境,加之那金魁人时不时来攻打我们,要不是百姓一心,周某来这也不过普普通通的官员。”
这话听着谦逊,实则是在打太极。虽然在谭迥雷眼里这丰城的边关军不及多年以前,但若是真正要论起来,丰城竟隐隐透着京城的繁华。
甚至福园楼都开到了丰城,要知道在大启福园楼象征着的就是繁华,哪个地方有开那就是一种荣誉自豪。这次周良御宴请谭迥雷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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