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她这才无奈地止住话题,又说这两天多给她开小灶补补精力。
赫轻轻一听小灶,想到好吃的,那点精气神稍微回来了点。
这时,刘工从旁边悄咪咪溜过。
赫轻轻准确捕捉到他,问:“刘工,你之前不是说干得好有奖励吗?要是我换个大推车,你准备怎么给我奖励啊?”
搬砖按天算工资,一个月至少来工地开工十五天,当然,要是干得好一个月也都做满了,工地上也会有相应的奖励。
刘工摸着大肚子,笑眯眯地说:“以你的能力,那月底我就多给你一千奖金吧”
“一千啊…”
已经见识过三小时八百块‘高薪’工作的赫轻轻觉得有点少,她推着一满车砖,状若无意地,单手又捞过旁边一小伙刚码好砖的推车。
一手一个,轻轻松松,走起!仿佛她搬的不是砖搬的是棉花,如此轻飘飘,软绵绵。
工地上:“……!!!”
刘工大手一挥,热情叫价:“两千!”
赫轻轻拍板:“成交!”
今天就是月底,网上欠的债分期后,这个月需要还一万多块。刚还了款,赫轻轻看着自己的存款,久久无言。
她又是全身上下只剩下两百来块的贫穷小可怜了。
下个月还款金额更高,接近三万来块了。
赫轻轻心塞塞地给自己放了一首财神到的歌曲,魔性的歌声响彻南北殡仪馆门前那块枯草地。
刚结束扛‘人’工作的赫轻轻,就这么坐在枯草地上,一脸麻木地仰望夜空,小脖子坚强地梗着,任凭冷风嗖嗖地刮过来。
都没有她的心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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