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复习了。”
他一边说一边默默往门内移动。
他今天在乔鹤行面前丢够脸了,现在只想迫不及待把自己缩回房间里,最好明天起来就失忆。
然而乔鹤行拉住了他的门。
乔鹤行的手上稍一用力,郁辞的门就关不上了,郁辞背靠着门框,乍一看像是被乔鹤行堵在了角落里。
“我突然想到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乔鹤行嘴角勾了勾。
郁辞歪了歪头。
“你们话剧社的社长是我高中的同学,每次有演出都会送我票。”乔鹤行一边说,一边看着郁辞脸上的表情逐渐崩溃,“所以就算你们话剧社的票真的卖光了。”
“我还是会有特供票的。”
乔鹤行说完这最后一句,就慢悠悠收回了手。
然而郁辞已经呆住了,连关门都不知道了。
乔鹤行吓唬完郁辞,又恢复了平时高冷如玉的形象,温柔地叮嘱道,“我先回房间了,你记得好好复习。”
这还复习个什么劲啊……
郁辞看着乔鹤行远去的背影,悲愤欲绝。
他趴在床上,愤愤地咬着被子角,心里把一个月前不看剧本的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
但他很快又开始自我安慰,乔鹤行也许只是随便说说,之前话剧演出这么多次,乔鹤行都没有出席,没有道理为了他一次反串女装,还是乔鹤行已经看过的女装,特地赶过来。
而等到第二天,郁辞打电话跟许呈聊到这事,许呈信誓旦旦跟他保证,“乔鹤行来不了的,他吓唬你呢,他自己那天院里有比赛,怎么可能赶过来。”
郁辞顿时长舒一口气,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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