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假我们网球社的人集体出去旅游一次,理由?就说为了给我们这些大三大四的践行吧,明年大家就退社了,”乔鹤行一边翻着锅里的蛋饼一边说道,“可带家属,钱一律我出,但是名义上是公费,知道吗?”
钱子佟简直是费解。
他和乔鹤行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他父亲是乔鹤行父亲的心腹。而他从小跟着乔鹤行,也算是陪太子读书。
但乔鹤行虽然脾气坏了点,对他们这些人却是没话说的,他也从来没动过心思投靠其他人。安安分分跟着乔鹤行念了一个大学,以后也会在乔鹤行身边工作。
可是今天乔鹤行这个电话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他和乔鹤行都是网球社的,他兼任经理。
乔鹤行平日里是会给社团提供经费,但是那都是为了比赛啊,这公费旅游是干嘛,搞慈善么。
“不是,乔少您这是钱多烧得慌吗?”钱子佟问道,“钱多您别急啊,捐点给我就行,不用这么曲折。”
“少废话,”乔鹤行把手机夹在肩上,从锅里把蛋饼倒出来,“你不想去就留守学校,其他人和我一起去。”
钱子佟却敏锐地听见了乔鹤行那边的声音,好像是在做饭。
“乔爷,您居然在做早饭吗?”钱子佟有点惊奇。
他正问完这句话,就听见乔鹤行那边的电弧里传来一个年轻男孩子的声音,很温润也很悦耳,似乎在靠乔鹤行很近的地方说话。
“学长你在做煎蛋饼吗?”
“嗯,你要不要先吃一口。”乔鹤行的声音突然放得很温柔。
“好吃,”那个年轻男孩子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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