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鹤行沉默了一会儿,他眼里突然晕开一点很浅的笑意,轻声说道,“我怎么敢欺负他。”
他抬头直视郁沉言的眼睛,眼神坦荡,“郁辞是我学弟,又跟我交好。郁先生大可放心,我再是心狠手辣,也舍不得让他委屈。我会和你一样爱护他。”
郁沉言总觉得这话里似乎隐约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郁辞在他跟前养了十几年,一向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宅男,最大的爱好就是游戏氪金和买手办,还总是买丰乳细腰的小姐姐手办。久而久之,郁沉言相当笃定他儿子绝对是个小直男,搞不好还喜欢成熟美艳款。
郁沉言甚至颇为操心地想,万一未来儿媳妇和自己差不了几岁,是不是有点尴尬。
“那我们就算达成共识了,”郁沉言的手从车窗上离开了,“回去吧。”
他转过身,一直他在旁边,像他的影子一样的商鸣和他并肩离开,商鸣的手揽住了郁沉言的肩膀,郁沉言也没有抗拒,两个人一起往另一辆车上走。
乔鹤行看了几眼,对司机说道,“开车吧。”
回去的路上,乔鹤行望着窗外已经陷入沉寂的这座城市,路上的路灯还亮着,而远处的建筑已经大多陷入了黑暗,像潜伏在夜色里的黑色巨兽。
他又想起郁沉言刚刚对他的敲打,不由微微勾起嘴角。
他看着窗外,心想,他怎么会舍得欺负郁辞?
他喜欢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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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鹤行回到郁家,走到二楼小客厅,看见郁辞东倒西歪地睡在沙发上,心里竟然不怎么惊讶。
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已经是凌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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