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乔鹤行给拐上了床。在海边没来得及做的事情,乔鹤行都压着他做了一遍,就在他身下的这张床上。
那天铺着湖蓝色的床单,从窗帘里透出的一线黯淡的月光,郁辞被乔鹤行压着,浑身上下都被亲了个遍。
郁辞顾及着这是在郁宅里,明知道房子里隔音好得很也不敢放声,生怕惊动了楼下的佣人,眼泪都晕湿了枕头,嘴唇却咬得死紧,只敢轻轻地叫唤两声,叫乔鹤行的名字,也叫他轻一点。
自那天以后,他们就真的像一对偷情的野鸳鸯。等到万籁俱寂的时候,乔鹤行就潜入他的房间,两个人交颈而眠,彼此亲吻,而等到天才微微亮,郁宅里的人都还没醒,乔鹤行就又离开了。
郁辞是有点心疼的,但乔鹤行倒不怎么在意,说用不了多久,他和郁沉言就要对外公布订婚破裂了,这郁宅他也住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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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郁辞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侧没了那个和自己抵足而眠的人,一时间竟然有些不适应。
他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灯光与月光一同从缝隙里流淌进来,就照在他床边。
郁辞想,他今晚大概是很难睡着的,不知道乔鹤行在做什么。
他正在胡思乱想,却突然听见了很轻的一声敲门声,在分外安静的夜里也听得并不真切。
他还以为是郁沉言,结果走过去开门,却发现是乔鹤行。
“你怎么过来了?”郁辞慌忙把乔鹤行放进来,低声问道。
乔鹤行却反手抱住他,理直气壮地说道,“来偷情。”
他说着就把郁辞抱到了床上,不要脸地钻了“继子”的被窝,吃着“继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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