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并不是他的情人。
他属于别人。
郁沉言看了正在开车的商鸣一眼,如今已经好几年过去,他再回忆起这件事,却突然很想问一问。
你当年送我花,真的是因为嘲笑我孤家寡人吗?
那束花底下,到底有没有隐藏什么……我不知道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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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以后,商鸣继续理直气壮地赖上了郁沉言的床。
但是郁沉言洗完澡出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并没有赶他走,而是默默地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两个人都有些困了,屋子里黑沉沉的,只有淡淡的熏香味道,很适合入眠。
在郁沉言睡着之前,他朦朦胧胧地听见商鸣问他,“沉言,等这阶段的事情忙完,我们两个去休假吧,哪里都行,就我们两个。”
郁沉言一下子又有些清醒了。
“休假?”他这种工作狂魔已经很久没休假了,上次休假还是为了照顾郁辞的身心健康,陪孩子去家庭旅游,“就我们两个,你是不准备带阿辞吗?”
“不带了,他也不小了,大人出去度假他自己会玩,”商鸣理直气壮抛弃了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干儿子,他在被子底下碰了碰郁沉言的手,“我会来安排的,最近也会加班,确保你有空。”
郁沉言费力地睁开眼,他想了一会儿,才低低地回答了一声,“好啊,很多年没和你单独度假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商鸣似乎笑了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
郁沉言没再回答,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是商鸣却已经没有睡意了。
这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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