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从心底里害怕。
他被吓得顿时什么也不敢说了。
可他一边战战兢兢,一边又莫名地觉得,郁先生的眼中是有一点伤心的。
这点伤心像是深埋在冰山下的火焰,被冰雪冻住了,不肯轻易展示于世间,却又一直凝固在那里,消散不去。
“郁先生……”这个年轻的工作人员隐约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郁沉言闭了一下眼睛。
商鸣和徐晚静,已经结伴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只留他一个人站在这空荡荡的园子里,站在这片郁郁葱葱的竹子背后。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是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可他不用等了,商鸣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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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戒指啊,”郁沉言轻轻地吸了口气,这片园子里的空气,总比外头要清新一点,也带着股凉意,“我还真不知道,他要结婚了。”
他每说一个字,心里就冷上一分。
他睁开眼,像是又变成了那个无往不利的郁先生,永远沉着冷静,不会在外人面前失控。
他转向旁边的工作人员,眉眼冷峻,“回去告诉你老板,不准告诉任何人我今天来过的事。也不允许说我在这里订做了东西,知道了吗?”
工作人员拼命点头。
郁沉言交代完这句,就拔腿向外走去。
他走的很快,马上就到了停车的地方,拿了钥匙上车的时候,他注意到,商鸣的车不在这里,大概是被停在了别处。
他不由轻嘲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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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沉言没有立马开车,他在座位上沉默地枯坐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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