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左手捏着电话,右手拿着酸奶,边咂摸边道谢,“谢了。味道还成。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下你的药,落这儿了。”他一回来就看到玄关上昨晚医院开给她的药,还以为她没走,叫了两声,没人应,才知道是她忘记带走了。
他叫唤的时候心里有一点点期待,又有一点点不爽,如果有人应了,那算怎么回事儿?发觉屋子里没人的时候,心里又颇不是滋味儿。走到房间换衣服,看到床单整洁,地板干净,心底好似有根羽毛在瘙痒,打开冰箱准备开罐啤酒却看到五颜六色的水果和整齐摆放的酸奶,更加不自在,打过去听到她自然而然的解释,心中的躁动却一点点被抚平。
那晚,陈续没睡好,翻来覆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