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裹得太厚,自作主张将她的大衣褪了,又善心大发,帮她脱了鞋,兜里的手机闷闷响,他掏出来看了看,又关了机。
再回忆起这个举动,陈续发现,自己可能早就心怀不轨。
他原是打算立马就走的,但是不知为何,又觉得口干,坐在小沙发边上把酒店送的一瓶水喝光,尿意又来了,撒完一泡尿,他又觉得身上黏腻,不知不觉就进了浴室,等再出来时,他裸着膀子,下身裹着条浴巾。
蒋明月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被人从后面抱着,那个怀抱异常火热,大手扣在她肚子上,在她的小腹上下游移。
耳边有重重的热气,她不耐烦地挥了挥,身后的人挨了一掌,吃痛地哼了一声,将她的手抓住,挣扎间,蒋明月惊醒,尖叫声正要破口而出,唇却被人堵住了。
陈续自认为自己一向不是这种作风,但那晚他的确有点上头。
扒掉她衣服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如果非要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一定要吃掉身下这个人。
蒋明月那会儿并没有真的清醒,被他堵住嘴巴,火热的舌头在里面四处扫荡,她睁着眼睛看身上的人,只觉得一切是梦。
因为不可能是他,那便当做是梦,她哀哀地承受着火热的吻,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
两人稍稍分开时,他骂了句,“笨。”
“陈续……”朦胧间,她叫他的名字。
他正揉着她的胸,俯身亲了亲她的乳尖,舌尖逗弄两下,蒋明月便拱起腰,轻轻喘气。
“你知道是我?嗯?”他把她的底裤扯下来,手指滑下去,在草丛中拨弄、揉捏、寻找。
她在他指尖颤栗,收缩、
第十章.命运(1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