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问她为什么缺钱不找我要?还是问她喜不喜欢我?
第一个问题太蠢,第二个问题更蠢。
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为她犯蠢吗?于是他跑去停车场,双眼通红地驱车去了她家,等到了小区门口,又停下了。
她坐在小区门口的一家早餐店外边,塞着耳机,手上捧着一本书,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她脸上,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徘徊。
他曾经温柔地抚摸过的她的柔软长发,他曾经热烈地亲吻过的她的饱满红唇,他曾经执着地抓住过的她的纤纤细指……在那一片和煦的光中全部揉在了他的心里,变成巨大的,然后碎了,散在他的灵魂里,四处。
十一底月时,蒋明月辞了职,在家冲刺考试,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对的,但是她真的很想认认真真地做一次自己的事情,尽管这么做的代价很大,比如她没有收入,只能攥着前几个月的工资和之前剩下的一点钱紧巴巴地过着,房租可以一个季度一交,一月份时才交下一季度,欠着林醒的钱,她精打细算划走了必要的生活费之后已经还清了,但欠着瑞迎的那些,叫她每晚辗转难眠。
蒋合来找过她几次,姐弟俩只说了一会儿话,他便匆匆走了,隔天蒋明月发现银行卡上多了两千块钱,是蒋合转的。她又惊又怕,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拨电话过去,蒋合只笑着说,“姐,我现在挣钱了。在家里住,又不花钱,我看你的冰箱都是空的。买点好吃的哦。”
她捏着手机心里酸酸的,好半晌才说了一句话,“可我是姐姐。”
“我是男人。”
蒋明月又笑又哭,不敢叫他听见,匆匆把电话挂了。
第二十四章.沉落(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