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卫婧以袖捂嘴笑道:“殿下当年才是京城才貌第一的打美人,民女若及娘娘的万分之一就满足了。”
哟,这个“味精”倒是真有滋味,两句话,便让长公主脸色缓和了些。
不过经这一打岔,长公主也缓过神来了,才发觉刚才说话,自己其实是被虞晚晚牵着走呢,一直在跪不跪的事上打转呢,正经的什么也没说。
这哪里成?
长公主这一次是直截了当:“平北王妃,你私下里挑唆康宁郡主与本宫之间的祖孙之情,未经本宫应允,便让康宁郡主离开长公主府,而且康宁郡主住在王府第一天就生了病,你身为母妃照顾不周,理应受罚。
本宫看在平北王面子上,只对你跪罚,但您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扭曲本宫的意思,顶撞长辈,如此不孝,必要重罚。来人,带王妃去家庙行家法处置!”
嘿,这也太不讲武德了,直接就用刑啊!
这可绝对不行!
谁也没想到,本应该害怕的平北王妃哇的嚎了一嗓:“母亲,你不能这么对孩儿。”
说着,就一下扑到了长公主怀来,死死的抱住了长公主的腰,差点没把长公主从凳子上掀翻。
虞晚晚是连哭带喊:“母亲,你若是把孩儿送到家庙,孩儿就不活了。”
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屋里立刻就乱成一团了。
长公主哪里见过这样泼皮的人,一时气得手脚发麻:“你们快把她拉开。”
伺候的人倒想拉,可是虞晚晚抱得太紧了,要硬拉非得伤到不可。
真伤到了,他们可兜不起责任。
在加上卫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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