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听到此话,微微惊讶:“泠儿,你竟然酿酒,皇上知道此事吗?”
酒一直由朝堂把控,禁止私下酿制。
“皇上不知,朝廷如今国库空虚,边关军需所用银两,一律不予发放,儿臣只能另辟蹊径。”
“哼!”嘉敏长公主放下手中的茶杯:“户部尚书的大女儿与皇后的朱家已经交换庚帖了,两家成了姻亲,在朝堂上也便同声同气,想来也是故意拿军需来为难你。
不过泠儿你放心,本宫既然回来了,必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江泠不置可否,他领兵作战,运用兵法计谋,都属阳谋,讲得是热血奋战,一往无前。
而朝堂之上更多的是沟壑博弈的阴谋,他实在不喜。
母亲与朱家的在朝堂上的争斗已久,他也不想掺合进去。
“既然虞氏对你酿酒一事多有帮助,那么我就且饶过她这一次。”
至于酿酒是不是违反朝廷规定,在长公主眼里都根本不是事。
“饶过一次?”江泠心中忽地涌起一阵不耐。
他今日特意前来,还好声好气的说了这么多,竟得了只饶一次的说法。
江泠站起了身。长公主看了江泠的眼睛,便明白儿子生气了。
这是怎么了?
明明聊得好好的,她说了什么话让他生气了?
嘉敏长公主的心不由得就是一提。
“长公主殿下!”江泠一字一顿:“平北王妃是我明媒正娶的,上了皇家皇家玉牒的妻子,正所谓夫妻同体,长公主如此对待虞氏,是对儿臣不满吗?”
长公主忙解释:“泠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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