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办。”
虞晚晚再次担起了照顾江泠的重责。
好在在温泉庄子已经照顾过了,虞晚晚在给江泠擦拭身体的时候,就没那么害羞了。
不过,虞晚晚看江泠的血的确没少流,牛瑞是连换了三盆水,才擦干净,换了干净的衣服,又换了干净的被褥。
只是人是收拾清爽了,但不到半个时辰,江泠就发起高烧来。
幸好早有准备,御医开的药已经煎好了,但喂药是个事了。
江泠昏迷着,张不开嘴,用勺舀了药,放到嘴边,咽不下去,就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吉福急得又是哭唧唧:“娘娘,要不您拿嘴喂吧。”
拿嘴喂?虞晚晚的眼睛立刻瞪大了,这怎么成啊。
“没有吸管吗?”
牛瑞一脸沉重:“娘娘,大半夜的上哪里找吸管,王爷的病情要紧啊!”
这一“鸡”一“牛”,本来就“老奸巨猾”,又如此一唱一和的。
虞晚晚被忽悠的没法了,只得端起药碗,喝了一口药,凑到江泠的嘴边,用舌尖挑开他的双唇,把药喂了进去。
这可是她两世为人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而且虞晚晚发现,男子是不是身上天生就带流氓气质啊。
江泠就这么昏迷着,她喂药时,他竟本能的还咂摸、吸吮她的舌尖。
好不容易喂完药了,牛瑞又拿了兑了温水的白酒,说是御医让给王爷擦身子,降温。
物理降温倒是对的,但又成虞晚晚的活了。
按吉福和牛瑞的说法,这活交给谁都不放心,只有烦劳娘娘了。
虞晚晚这半宿,是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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