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虞老夫人必会大骂:一个当家主母在女儿那里住了这么多天,连家都不管了,接她回来,她还不回来,那就干脆就回来了!”
林氏学了虞老夫人刻薄言语,学得惟妙惟肖,把虞晚晚逗得也忍不住笑了。
林氏亦笑:“今日虞老夫人也必会与虞家的近亲旁枝说,是因为我嫉妒成性,她禁了我的足,作为惩戒,我才没有去祠堂祭祖。”
“晚儿,娘以后也不会再回虞家了。”
此时有一缕晨光从打开的窗棂照了进来,林氏摊开手掌,阳光便落在她的手心里。
“我要与虞文礼和离!”
“对,我要与他和离。” 林氏说出来这话后,觉得整个人一下子都轻爽起来。
“娘,和离是大事,你真的想好了吗?”
即便在她原来的世界里,离婚都不是容易的,还有什么冷静期,更何况是在这种以夫为天的朝代。
按照大魏的法典与公序良俗,虞文礼纳妾没有什么错处,林氏因此事与他和离,却是违反了女戒,是有过错的一方,基本上很难和离。
反而是送了把柄给虞家,虞家完全可以因此休妻,直接休了林氏。
而在这个朝代,女子被休,基本上就是身败名裂了!
林氏看了虞晚晚的表情便明白,女儿这是担心她是心血来潮,想拿和离的事闹虞文礼,并不是真心的。
林氏从枕边拿起昨晚江泠给她的那块金牌。
“娘,这是什么呀?”
牌子是纯金打造,一面刻了一只栩栩如生,展翅高飞的大鹏,另一面刻了一个林字。
“这是林家的家主令牌。见牌如见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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