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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寒献宝似的对罗修道:“罗大哥,你尝尝,这是我姐做的,可好吃了!”
舒浚使劲点头表示附和。
闻到了酒味,罗修就摆摆手:“你们吃吧。”
他这几天抓青蛙抓到要吐,舒眉要是再不接受,他觉得方圆十里都要无蛙可抓了。
不过看着两个孩子吃的很香,想起这东西是舒眉做的,罗修还是没忍住把手伸了过去
虽然他应该滴酒不沾的。
东厂
小胡觉得今天他们头儿回来就很不对劲,一脸肃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让周围的人都退避三舍。
别人能躲着走,他可不行,这有事儿等着向头儿禀报呢。
硬着头皮,小胡还是去了。
“头儿,薛冰一定要见了您才说。”
“走。”
作为锦衣卫最年轻的镇抚使,头儿的能力自然不用怀疑,但平时他都是一副漫不经心举重若轻的样子,跟着他有十年的小胡有五六年没看到过他这么冷酷的表情。他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了,头儿可是从不喝酒的啊。
小胡心里只打鼓,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吧,
他们去了地牢,刚打开一间厚铁门,薛冰就扑了过来:“罗修,纳命来!”
小胡没看清罗修是怎么动的,再眨眼的时候,罗修的手里提着薛冰的头,而薛冰的没有脑袋的身子还戳在那里。
喝酒之后的头儿实在太可怕了
小胡在心里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