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已经废了。就算治好外伤,他身体里断裂的筋脉我也没办法续接。”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对方下了这么重的死手,明显一点活路都不打算留给他啊!”
无殇有点儿怀疑把他带回来是不是一个错误,说不定在她走后会有某个高人经过顺手救下他,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他失去意识躺在床上,她头脑清醒却无一丝头绪。
“无殇姑娘,你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有吗?”
“有啊,”小符坐在床边使劲吸着鼻子,“他身上流了这么多血,我怎么一点血腥味都闻不到啊?”
无殇握着毛巾的素手微顿。的确,从发现他到带他回来,包括给他诊断,她只在遇见他之前闻到了那么一丝微乎其微的血腥味,然后,就再也闻不出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无殇放下毛巾,将男人面颊上的发丝一一撩至耳后,又从他的脸部开始,进行新一轮检查。
“无殇姑娘,你好像在找什么?”小符看见无殇的动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头雾水。
无殇没有接话。
小符拿过毛巾,正欲擦拭男人身上未干的血迹,却被无殇一把制止,“先别擦。”
一条细细的血流从他的胸口淌出,淌过了小臂,一直淌进他始终紧握的左手掌心。无殇这才注意到,他的右手很随意地张开摊在床沿,而左手却始终维持着这一个紧握的动作,由于僵持的时间过久,虎口处的皮肤呈现淤紫,显得尤其突兀。
“小符,掰开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