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速之客无声表达着十二分的不满。可是对面的沈白面上倒是不咸不淡的,抬头撩了她一眼,放下餐刀慢慢擦着唇角的一点点茶渍道:“一大早,找我?”
桃嫣捏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用力咬得嘎吱作响,躲闪着对方研判的目光没皮没脸的哼唧,“唔,还以为你不辞而别了。”
沈白鼻翼翕动,似乎是被她的用词惹出了兴趣,扔了餐巾道:“这是我家,我何必不辞而别。”
桃嫣垂着眉眼,软白的手指摆弄着一旁的餐刀,嘟囔着:“那我还是你的妻子呢,对我这么坏。”
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声音又越来越低,到最后干脆掉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像个受气包似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摆出一副可怜相来。
沈白盯着她的软发,手指蜷缩擦过自己粗粝的掌心,叹了口气问:“我对你就是这样坏,那你对我呢?”可层有半点真心?后一句话他说不出口,也没问出来,但是心思已然被她这从梦中惊醒跑下来找她的举动熨烫的妥帖了一点,于是话锋也柔下来,循循善诱般的引导。
“我很喜欢你的呀,”她机灵的立刻回答,觉察出用词不当又急急忙忙的拌着嘴说:“不,我,我爱你的呀!”
沈白心里存了半分疑虑,可是第一次被爱人告白的滋味谁又能明白,我爱你这三个字似乎是有魔力,恍恍惚惚的也叫聪明人变成了大傻子。
“爱我还把我推给张曼曼?”他掩饰了自己眼中的仿佛火花般的闪烁,拿起茶杯,可却差点烫伤了薄唇。
桃嫣暗自庆幸自己猜中了他的心思,于是又顺着话头带一点忧郁的眼神道:“可是,可是你说过我不能生育的。我恐怕,你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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