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什么事情?”
蕾娅几欲落泪,此次受伤的是她,但她更加惧怕以后严撷之会碰到的一切诘难。昨晚严撷之时不时露出对桃嫣感兴趣的神色让她慌张,而她受伤后成为战场上严撷之的累赘更叫她觉得心如刀绞。
眼圈已然红了,她呢喃着:“我说的是战争,从军这件事儿,你不要做了。我们都不要做了,我不愿意。”说着她赌气般的咬着嘴唇抬眸望着他道:“我可以去和父亲说,叫他放过你。他一定得听我的。”
“我,我是他唯一的女儿!”
两人自从恢复婚约后,很少谈起过蕾娅父亲的事情,此刻蕾娅这样孩子气的提起来,严撷之只是声音醇厚的笑笑,想将自己的手掌抽出来,去拍打她的肩膀,“对于你来说他是父亲,可对于我来说却是不能拒绝的长官和司令。军令如山,别这样孩子气了。”
蕾娅见他要把手抽走,很快一脸急色的将他的手掌又捂在自己的胸口处,眼泪簌簌的掉下来,有些哀怨道:“你是不是讨厌我,因为我是他的女儿你很讨厌我!”
“可是我这里是爱你的,它在为你跳动,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少女的酥胸像是一只温顺的白鸽,在薄薄的病号服下慢慢的喘息抖动着,严撷之没有因为手下这团柔然的乳肉而生出丁点儿情欲,反倒是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皱眉头。
蕾娅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们自从重逢后,严撷之就总是这般彬彬有礼,即便是对待连她自己都讨厌的父亲,他也能做到随和又谦逊,但是天知道她要的不是这般像绅士与淑女假惺惺的举案齐眉,她宁愿严撷之能够粗暴的对待她,重重的抚摸她的肌肤,狠狠的撞进她的身体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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