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大口喝了半瓶,眼睛一亮看到最下层的一包医用品。
先给沈白注射了一针抗生素后,桃嫣扣出两片止痛片,用一旁的小铁炉好歹将水温了温,随后拍着沈白的脸唤他起来吃药。
可是对方不知道又陷入了什么样的梦魇,死死的闭着苍白的唇,只发出一点点难忍的呻吟。桃嫣翻开他的衣服,伤口处已经起了血痂,可是看起来血肉模糊应该是蛮痛的。
于是皱了皱眉毛,干脆将手里的止痛片塞进自己个儿的嘴里,随后灌下一口温水,附身贴了下去。
好在沈白的唇一接触到她的就慢慢松开了牙关,桃嫣盯着他漆黑的睫根,用舌头将他的上颚顶住,随后一股脑的将温水喂进他的嘴里,连带着药片尽数冲向他的喉咙。沈白喉结攒动,好歹是把药吃下去了。
她松了一口气,刚要抬起脑袋,谁知高烧中的沈白一下子用手按住她的挠头,手指插进她凌乱厚重的发丝中。
因为高烧滚烫干燥的舌一下子卷住她的,随后像是渴了几天的人突然尝到了琼浆蜜酿似的,再也不肯松口,一寸寸吮吸起来。
“唔……”桃嫣瞳仁抖得厉害,唇舌给他吸得生疼,似乎是要被从嘴里拔了下来。同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用手去撑他的身子,可是对方的闷哼声让她很快又松开手,生怕按到他的伤口。
被迫的耳鬓厮磨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