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她的手,兴高采烈的说:“妈,我今天过生日,以后我就成年了。可以照顾您了,您不用再躲在屋子里,我,我已经是男子汉了。不会再害怕了。”
我口齿不清语无伦次的表达了半天我的愉悦,可母亲的脸色并不好看,她猛地环顾四周,似乎在惧怕什么不知名的野兽。
随后她反手抓紧了我的手指,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诡异的表情瞪着我说:“白,你一定要小心查尔斯,他是个人面兽心的魔鬼。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离开你的真相。”
说着母亲干枯的眼眶里蓄满了盈盈的泪水,她一面哭着,一面似乎回忆起了恐怖的往事,“他多次怂恿我离开你投入他的怀抱,我拒绝后,他向我求爱不成,在一个夜晚翻进我们的家把我强奸了……”
“就在我们睡过的那张婚床啊……”说着母亲像只野兽一般尖叫了一声,眼神变得凌乱不堪起来,她像是一尾被屠夫甩在案板上的鱼,失去了平稳的呼吸,不停蹬着自己的腿说:“我不停的捶打他,捶打他,可是他却像一块铜墙铁壁,他卡住我的脖子让我失去了呼吸,之后直接将我的裙子撕碎了闯了进来!”
“啊!血,血到处都是,可是他却不肯停下,好痛啊好痛啊,谁来救救我!”
母亲说到这里的时候面部已经痉挛起来,我手心里全是湿汗,即便是再愚笨的人也明白了她在讲述什么,她将我错认成了她心爱的男人,而她口中那个禽兽不如的魔鬼,正是我的父亲。
我的心口像是插进了一把刀子,我简直没法想象母亲遭受了什么样的痛楚,这些年来她越来越差的精神状况也有了合理的解释,我顾不得别的,连忙将只有一把骨头的母亲抱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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