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祁云晟行动和姿态都比以前更加僵硬了。
欧煌很清楚,以祁云晟一贯的性格,他会很自责,便上来安慰道,“现在他没有大碍,不是挺好的吗?”
“欧煌殿下……”祁云晟避开了他的眼神。
这是内心慌乱的表现。
“怎么了?”欧煌温柔地道,“看起来你似乎有什么烦恼?”
“我以为我还算了解自己。”祁云晟摇了摇头,“现在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
欧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昨晚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不就是……”
“我是说,你们回去疗伤之后。”欧煌道,“看起来你们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受我的控制了。”祁云晟颓丧道,“不管是他也好,还是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