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小花……总是对我抱有期望。不过，我真的让她失望了。”
“我不信。”她将面前的水杯推向纪斯兰，“你不可能爱上卫亚邱。你和他不可能会有爱情。纪斯兰……我了解你。”
纪斯兰也是会戴面具的，他的面具就是这个蛊惑人心的笑容。他难过伤心的时候可以笑，他窘迫尴尬的时候也会笑，就连他担心害怕的时候也还会笑。
他的笑永远都是这样的自然，看不出一点勉强的意味。
所以说，这是一张面具。
“双双，人是会变的。我们已经有七年没有见过面了。”他掏出烟盒扔在桌上，“比如说我学会了抽烟，爱上了咖啡……和那样的地方。”他看着对面的龙天会所。
蒋双双紧锁住他的眉眼，“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声音加大几分，“偏偏选在我要回来的时候变心，背叛小花，离开我们？”
纪斯兰敛着眸，从蒋双双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他依然笑着，不咸不淡地回，“你们姐妹是想拖住我一辈子吗？”抬眸，静静地盯着她，“正是因为你回来了，你自己的妹妹自己照顾，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蒋双双站起身，单手撑在桌面，弯下腰，靠近他，“你是觉得没脸见我吗？因为没有要回我妈妈的骨灰？没有救出我弟弟，也没能给我们提供更好的生存条件？更无法为我们报仇，所以……你做了这样一个选择，对吗？”
“哈？”他无语地笑了笑，摇着头，“双双……”
她堵住他的话，“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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