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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怕，对不对？你害怕得罪他，是不是？”眼泪从她的眼中不停落下，但她的语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姐，没关系，我知道你害怕，你从小就怕事儿，如果不是你怕，我和弟弟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要是你，我早就和蒋家拼命了，你就任由他们随意的轻贱我们，任由这些人，随意地践踏我们吗。”
蒋小花在说以前，也在说现在。
蒋小花平静的声音如同一把刀，狠狠地，一点点地割下她心头的肉。她伸出手，慌乱地擦了擦眼，却发现，她没有流一滴眼泪。
“姐，你今天就做一个选择吧，你是选择在那个男人身边苟且下去，还是选择和我们一起死掉。”她又笑了笑，“当然了，你会继续苟且。你就是苟且惯了的。”垂下头，她抚摸着纪斯兰苍白的脸颊，纪斯兰还在流血，蒋小花的手上也全是血，她把他整张脸都抹上了鲜血，看起来怪异极了。
“纪哥哥，我们不怕，就算她不要你了，我还要你呢……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永远不会分开，对不对？你说得没错，人总是会变的，姐姐她变了，她被那个男人变成了魔鬼，她不要我们了，我以前就说过，姐姐总有一天会抛弃我们的，你偏偏不信，你偏偏要等着她回来，等着她给我和弟弟希望，等着她救我们脱离苦海，哈哈哈……纪哥哥，我们不做梦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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