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人堆之中,突然,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他惊的大叫了一声,伸手便要将那手给甩开。
“唔”
韩雨竹又是摇要是喊得可是若初像是陷入了某种昏沉之中,不但一声都被汗水给透视了,这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 更是大手一挥,直接将自己给挥到了地上,令她痛呼出声,这力气也太大了一点吧。
“七姑娘”
突然,一阵刺目的光对着鲜红的血喷出,那伸向自己的手臂被砍落在地,若初啊的一声弹坐了起来,大口的喘息着,精神也是有些恍惚,待静下来,才发现坐在地上蹙眉的韩雨竹,吓得自己从床弦跌坐了下来,连忙喊向韩雨竹。
韩雨竹这一摔,还挺疼的,缓了好久都没缓过来,而且貌似是摔倒坐骨神经了,疼的她龇牙咧嘴,见若初担忧的看向自己,这才咬牙忍痛将手背探向他的额头,轻声道:
“又做噩梦了。”
一个又字使得若初心中一寒,莫非七姑娘早就知道他经常做噩梦,具体说这梦已经做了两个多月了,而且还是一次比一次恐怖,一次比一次血腥,就像是亲身体会过梦境中的一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