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哈腰道:
“官爷,我老婆子举目无亲,都在这茶铺几十年了,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
“去,就你这把老骨头,本大爷一根手指就能搞定。”
韩雨竹的手上涂了一层桐油,然后又因为烧火沾了许多的灰尘,摸上去又粗又糙,更是看不出原本的肤色,那官兵直接一摔,便将她给摔在了地上,韩雨竹适时的哎呀哎呀几声的喊了起来,而那官兵便是从身上掏出一枚银针放进了茶壶里,见银针未变色才倒进桌上的几个碗里,并且还倒满了水壶。
“官爷,你们你们不能白喝啊,一贯钱,一贯钱也得给吧。”
韩雨竹坐在地上抹泪,却又畏却几个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将这茶水喝进肚子里,并且倒满了水壶,然后将碗一扔就起身离开,她哪会甘心,连滚带爬的到了门口又是捶胸又是悲怜的喊道,几个人哪会理她,上了马便离去。
韩雨竹立马带着二哈从后门跟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人就开始头晕转向。
“兄弟,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什么都是倒的啊”
“嘿嘿,你怎么用头走路啊”
随着几声砰砰砰的响声,几人陆续倒地,韩雨竹看了立马上前将囚车的绳用大刀给砍断,然后拉着囚车离去,二哈则对着每个人的屁股后面咬了一口才跟上韩雨竹。
来到一偏僻的森林,韩雨竹才停了下来,并且用大刀将囚车给弄开,若初已经陷入昏迷,一身都是血,令韩雨竹感动的是他居然把自己哪天给他的衣服穿在了里面。
“若初”
将若初从囚车里弄了出来,弃了囚车便是带着他走向了另一条道。
这一走
153生离死别(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