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正矗立在那里,在看到韩雨竹划船前行之时一双露在外面的眸子瞪的像铜铃那般大,更是恍惚的自言自语。
别人可能看不出这一变化,可是他却看得很真切,而且这能力不是早已失传了么?
即便是杀了他全家,甚至挖地三尺都不曾找到这秘籍,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黑衣人踉跄的后退几步,嘴里念念有词,随即,黑色的披风一甩,人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韩雨竹的船到达木桩底下之时,夜沐宸却是以手帕捂住自己的口低头咳嗽起来,若是细看,便能看到手帕中的血丝,带着一丝丝黑色。
钟离惊恐不已,却是被夜沐宸伸手给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钟离很是不解:
“王爷,你这是何必。”
要得到那木盒,让小七姑娘夺得冠军多的是办法,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的身体。
“等到了她提条件那一刻你就知道值不值得了。”
夜沐宸露出一抹淡笑,急速以手帕将嘴角擦拭干净,笑的有些妖娆,亦是有些自豪。
钟离叹息一声,也罢,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不管是思维还是其他都比自己要缜密的多,可是真的是疼惜他这一直未痊愈的身体。
而这时,韩雨竹已经拖着沉重的身体开始攀爬那木桩了。
她没有轻功,有的只是三脚猫的自保的功夫,要爬上这十来米的木桩真的很不容易。
而随着她一起游过来的壮汉都定格了,眸中再也没有争夺,而是在心里为韩雨竹加油。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奇女子,他们都是汉字,不去和一个弱女子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