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就成为少数能保住性命的手段。
她这状态消不消毒无所谓,但是不快点止血体力也会迅速流失。
卡巴内病毒正在加速吞噬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虚弱,大概撑不过今晚她就会变成那些只剩下丑陋的怪物。
虽说她知道云宏大腿、肩膀以及胸膛分别中枪,冥冥中那股直觉却告诉她云宏现在还扮演着猎人的身份,这种直觉来源于她看到云宏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即便身中三枪,这些常人本该必死的伤势没有动摇他意志丝毫。
罗贝尔特内心第一次感觉到无力,无法找到击败云宏的突破口,被他人视作待宰羔羊的感觉让她愤怒。
她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的追求,对复仇的执着,对她视为弟弟的少爷的眷恋,或者是身为【弗洛伦西亚的猎犬】信仰崩塌之时就早已经在想着自我毁灭,发现自己感染了病毒就给了她一切借口。她原本是哥伦比亚革命军farc的战士,杀人无数连老人或者妇女儿童都不放过,但当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革命,只是替一位保护毒品基地,她的人生信条就崩溃了。
收留她的拉布雷斯家就成为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所坚持的信念变成拉布雷斯家的家训。
“ablessingfortheliving(给予生者施舍)
aflowerbranchforthedead(给予死者鲜花)
withtheswordofjustice(为正义握剑)
apunishmentofdeathtoevildoers(给恶徒死的制裁)
andwewilrriveatthea
第十七章 为正义握剑,给恶徒死的制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