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用那种“真是不懂事”的烦恼眼神看着燕归,而很明显,这是一种自以为更成熟的人看小孩子的眼神。
燕归在那一刻竟然无语凝噎了。
戚长风在一边看了这半日,只觉得这皇城新来的小客实在够惹人生厌,燕归和康宁短短两句话的来回,他已经跟二公主等在这燕氏小儿的问题上统一了立场。这时只觉得康宁站在那孩子旁边就是受欺负,小笨蛋被人挤兑了都不知道,若是放任两个人一处玩耍,还不知道会受多少气去,哪能再坐视他跟人家那精明刻薄的孩子玩在一起?
当下殿中所有人几乎都是同样的想法。只是还没等戚长风巧妙地把他的小殿下拉回来保护在自己身边,燕来已经大笑着把老友的心肝宝贝扣住了。
“小殿下说的简直再对没有,”诗人一把将这活宝贝捞住,此刻只觉得皇帝那些吹儿子的信也未必完全是在发疯。他看向自己难得吃了个瘪,几乎被听不出话外之音的小皇子惊得呆住了的养子,头一次觉得这苦手的小子也未必没人能治:“阿归,小殿下刚才说得难道不对吗?你自己想想自己方才的行为是不是无礼,你不该向小殿下道歉吗?”
皇帝看不下去了。
与踏月的旧情是旧情,但他可一点也不想把自己的小儿子跟燕归撮合成好朋友,不说什么星相生肖那些玄的了,光是心胸开阔这一条就完全不能符合。
“咳咳,”皇帝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从中打岔,“阿归也不是故意的,景至就不要对他太严厉了。好了康宁,”他匆匆打完圆场,就忙着唤自己的宝贝儿子,“快到父皇身边来吧。”
但是燕来为了养子也算豁出去了。他是亲自把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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